看相行医要义 论僧务杂术及外学

相医要义(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四)
  有心无相,相随心生。有相无心,相逐心灭。以此四句,对一切人说。令有好相者力勉,无好相者力修。必期于好者永保其好,不好者即变为好。相士常能以此告人,即居廛为政,以相化民,其为功德,最为殊胜。以此回向西方,定可满其所愿。其力勉力修之道,无越敦伦尽分,闲邪存诚,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,信愿念佛,求生西方。以此自行,复以化他。尚可超凡入圣,况世间数十年富贵福泽乎哉。医士医病,亦宜注意于此。能如此者,是名真医,是为大医王之真弟子也。

复唐瑞岩居士书二(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二)
  
写信当用姓名。不可只用法名。光老矣,何能记忆是谁乎。汝行医肯发心利人,实为便利。人当病苦临身,一闻有得安乐法,无不生信心者。大危险症,令彼念佛,并念观音,必可有效。即命尽当死,亦有效。乃转危为安,始命终也。吾常谓世间有二种人,最易劝人为善念佛。第一看相者。见好相,令极力修持,保全好相。否则相或变矣。见坏相,令极力修持,则相当变好。医生尚须人请,方好说。看相者,无论何人,一见面,都好说。惜看相者无真本事,只知求利。弄到一生,总是无所成就。可不哀哉。(八月廿九日)

复净善居士书一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三)
  
医业最易劝化人。凡有病者,无有不愿速好。为彼说其吃素念佛,消除宿业,增长善根,彼自肯信。信而能念,则病当速愈。且勿以学西医,总教人吃肉,谓滋养料富。此种人来生皆要做人之食料矣。反说道理,害人自害。汝肯以此存心,医道当必大行。二课合解已无,今寄文钞一部。光老矣,但依文钞修持,不得又复来信,以无力应酬故也。

复温光熹居士书二(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三)
  
……汝欲见人就说因果,而令一切人悉信受奉行,而又可以卖钱,无论甚么大老官,苦恼子,男男女女,都好与彼谈论,使彼皆生欢喜者,唯有看相一法,最为有益。果真艺精,则随便甚么刚强难化之人,一经指示其前因后果,当必服从。此事为江湖中最易行之事。若再能看八字,则更为广廓矣。清咸同间,一人学看相而不得,请达摩相亦莫明其妙。后遂竭诚礼拜,久则放光。遂并家中人之前生事,均可知之。一日早遇数兵,持符往火药局取药,因问取几桶。曰六桶。曰六桶不够,当取七桶。彼云军令何敢违。但说我教汝取,明日当知,否则我受罚。遂取七桶。其夜适贼偷营,六桶药用完,尚不去。及开七桶,则贼退矣。此看相者,乃一心求三宝加被之化。故能知前生后世之事也。汝宜留心相学,而又专志于礼拜大悲灵感观世音菩萨摩诃萨。虽未能如此人之高明,当可超出现今之相者。兼因果罪福之理事,而为评论。则钱财名誉功德,皆可得之矣。此现今最稳妥之事。操此术以行,无往不通矣。
  ……

附:舍财助人,凶相消失(更多精彩内容,请见本站“改命求福”之《心念与命运一·心念与面相》)
  清朝光绪年间,杭州有一位非常出名的算命先生,名叫陈七。由於他的面相术很灵验,所以大家给他取了一个「鬼眼七」的雅号。

  当时杭州有一位富商名叫薛二。他邀了两位朋友去看相。

  「鬼眼七」这位相师判薛二的第一位朋友说:「你秋季後会升官!」判第二位朋友说:「你一个月後会得财!」相师看了薛二,大吃一惊,说:「你面有灰泥的颜色,恐怕逃不出五十日会毙命,可能活不过中秋节啊!」

  薛二的第一位朋友是衙门的文书。有一天,他行走山路时,听说巡抚大人到山中打猎,他就驻足观赏。不久,看见一只大灰熊追赶一个人。他为了救人,在路旁捡起木棍,直扑上前,与大灰熊搏斗起来。过了一会儿,又来了好几位军爷,才合力把大熊打死。事後才发现:大灰熊所追的人就是巡抚大人,巡抚大人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,便保他升为一个小县的知县。

  薛二的第二位朋友是一位秀才,他的祖父病危,通知在外的子孙回来送终,并且吩咐家人:谁先回家,就把後花园所埋的五千两黄金送给他。由於这位秀才的孝思很浓,所以连夜赶回故乡;他到了家门,祖父尚未断气,立即赠送他五千两金子。

  薛二眼看跟他一齐面相的两位朋友都已应验,认为自己大概难逃恶运了,於是拿出钱财,广行善事,造桥路,施棺施药。他想:死亡迟早会来,我有什麽好担心和忧虑的呢?

  有一天,薛二到钱塘江去散步,看见一个人好像想投江,薛二立即上前,把对方抱住,并且问他轻生的原因。

  他回答:「我名字叫胡瑞,是扬州人。我集中数位兄弟的资金来杭州买货,不料昨夜一阵飓风,使货船沈没,我虽保住一条小命,但想来想去,无颜返回故乡,不如一死了之,所以才想投江自尽。」

  薛二听了,好言相劝,并且捐助他二千五百两银子。胡瑞请薛二留下姓名,薛二坚辞不肯。

  中秋节过後半个月,薛二在街头漫步,又遇到相师鬼眼七。鬼眼七惊讶地说:「薛先生!你脸上灰泥色不见了!你应死不死,必定做了大善事,将来还会得上寿呢!」

  这时候薛二心里才明白「相从心转,为善保寿」的道理。他对相师笑笑,说明原委,并且感谢他指点。
  後来,薛二一心向善,活到九十岁才无疾而终。(《命运在您心上》第十九页)

◎僧务外学(《缁门崇行录》)
  
儒者之学,以六经论孟等书为准的,而老庄乃至佛经禁置不学者,业有专攻,其正理也,不足怪也。为僧亦然。乃不读佛经而读儒书,读儒书犹未为不可,又主于读庄老,稍明敏者又从而注释之,又从而学诗、学文、学字、学尺牍。种种皆法门之衰相也,弗可挽矣。

  儒家的学问,以六经(书、诗、易、礼、乐、春秋)、论语、孟子等书为择准,而老庄的学者,甚至把佛经禁制不学,其专攻一门学问,这是正当的道理,不足为怪。作出家僧人也是一样的,应业有所专,方期有成。但现在有许多和尚不读佛经而读儒家的书,读儒书未尝不可,又甚至读老子庄子,稍聪明精巧的人,又加以注解写疏。还不够又学作诗、作文章、学书法、学书信……这些杂学,都足以障道,古来祖师有博通儒家老庄,甚至诗词字书者,用以度众,那是他的生死已有把握,佛学已届精深,不妨游戏三昧,以广化缘,目今人生死未了,而务外学,是象征佛法的衰微,实在无可救药啊!

◎僧务杂术(《缁门崇行录》)
  僧又有作地理师者,作卜筮师者,作风鉴师者,作医药师者,作女科医药师者,作符水炉火烧炼师者,末法之弊极矣。或曰:‘百丈大师令司马头陀择地可作五百僧道场者而得沩山。是地理家事,既而令择沩山主人,而得大佑禅师。是风鉴家事,则何如?’噫!此古圣贤为传法利生之大机缘,非世人所测识者,而百丈司马是何等人品,今之术士,可以借口也与哉!?

  僧人又有作地理师的,作卜筮占卦相命师的,作看风水地理师的,作医药师的,作妇女科医药师的,作符水炉火烧铅炼汞师的……末法时期,弊端实在太多了。或有人说:‘百丈怀海大师令司马头陀选择一个可以作五百僧人修行的道场,而找到了沩山道场。这是地理师的功劳啊!接着又选择沩山道场的主持,而得到大佑禅师这个不可多得的僧材,这是相士的功劳啊!那么这又怎么说呢?’唉,这是古圣贤为传扬佛法,普利群生而随顺的大机缘和方便啊!不是一般凡夫俗人所能了解和测度的,何况百丈禅师、司马头陀这两人是何等人物?岂是现今相士、地理师等可以比拟的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