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被供养和参与造塔的僧人昙摩尚襄、高宝、昙智、法定等人留下了他们的姓名。从姓氏上看,有的是来自西域或是世居河西酒泉、敦煌的西域人,他们精通佛理,又深谙中国文化,是为一代高僧。可是他们不如昙摩谶,昙摩毗(昙无毗)那样幸运,或多或少留下了传记,其事迹欠·洋。而程段儿塔尾刻“劝书令狐廉嗣”,可以和吐鲁番出土写经残片相引证,此人活动于酒泉高昌一带,从事写经。
另据马德惠造塔发愿文“于酒泉西城立为报恩”。始知晋城有西城之分。从酒泉晋城布局推断,西域的位置若为南门之内南北中轴线以西部分,恰好是在石佛湾子一侧,而中街或为南门内南北中轴线上。若如此,就可以确定1969年石塔出土的位置是在晋城之中衔,恰与沮渠茂虔起塔于中街,恰与沮渠茂虔中街建塔寺巧合,它们之间的关系值得重视。石佛湾子佛寺遗址的存在和沮渠茂虔起塔于中街。酒泉北凉佛寺或者不止一处。又据白双冒塔发愿文“即于山岩,步负斯石,起灵塔口口庙”。起灵塔于什么庙内,这里似有寺院的名称,早期是有将寺院称作庙的情况,可惜庙名刻字过于残损,不能认清。而“即于山野、步负斯石”更可说明石塔的制作是采石于附近的山野,并非外来品,是在当地打造制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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