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杂阿含经》节选译白
碛砂藏本卷一：第1、4、5、8、12、13、20、23、27经
邵晓敢（戒可）节选译白
刘宋少门求即跋陀罗译
【经文】
[1]如是我闻。一时佛住舍卫国。祗树给孤独园。尔时。世尊告诸比丘。当观色无常。如是观者。则为正观。正观者。则生厌离。厌离者。喜。贪尽。喜贪尽者。说心解脱。如是。观受。想。行。识无常。如是观者。则为正观。正观者。则生厌离。厌离者。喜。贪尽。喜贪尽者。说心解脱。如是经丘。心解脱者。若欲自证。则能自证。我生已尽。梵行已立。所作已作。自知不受后有。
如观无常。苦。空。非我。亦复如是。
时。诸比丘闻佛所说。欢喜奉行。
【译文】
[1]这是我从佛亲闻。一时间，佛陀住在舍卫城郊外的祗陀林给孤独园里。那时候，世尊告诉弟子位：应当观想色岙无常；这样子修观的话，就是正观；能够正观的话，就会对色身产生厌离心；对色身产生厌离心的话，对于“色”的喜爱和贪欲就会断尽，喜爱和贪欲断尽之故，虚妄的心得对解脱。同地地，正受受、想、行、识无常；这样子修观的话，就是正观；能够正观的它们的喜爱和贪欲就会断尽；喜爱和贪欲断尽之故，虚妄的心相得以解脱。比丘这样子修观，得到了“心”的解脱，倘若想要自证，就能够以自身的解脱作证：“我迄今的‘生’已经灭尽，清净行的规范已经建立，必须作的一切已作完毕；我已自知得证：从今以后，不再有新的生死流转！”
同观五蕴无常一样，观察五蕴苦、空、非我，也是如此。
这时候，弟子位听了佛的所说，大家都踊跃欢喜，信爱奉行。
【经文】
[4] 如是我闻。一时佛住舍卫国。祗树给孤独园。尔时。世尊告诸比丘。于色不知。不明。不断。不离欲。心不解脱者。则不能越生。老。病。死怖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不知。不明。不断。不离欲。贪心不解脱者。则不能越生。老。病。死怖。
诸比丘。若知。若明。若离欲。贪心解脱者。则能越生。老。病。死怖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若知。若明。若断。若离欲。贪心解脱者。则能越生。老。病。死怖。
诸比丘闻佛所说。欢喜奉行。
【译文】
[4]这是我从佛新闻。一时间，佛陀住在舍卫城郊外的祗陀林给孤独园里。那时候，世尊告诉弟子们说：对于色身的真相不知觉、不明白、不了断、不离欲，虚妄执着的心不解脱的知，就不能超越生、老、病、死的怖果！同样地，对于受、想、行、识等心相不知觉、不明白、不了解、不离欲，贪染执着的心相不解脱的话，就不能超越生、老、病、死的怖畏。
弟子们！对于色身的真相能知觉、能明白、能了断、能离欲，贪染着的心能够解脱的话，就能超越生、老、病、死的怖畏。同样地，对于受、想、行识等心相能知觉、能明白、能了解、能离欲，贪染执着的心相能够解脱的话，就能够超越生、老、病、死的怖畏。
弟子们听了佛陀的话，大家都踊跃欢喜，信受奉行。
【经文】
[5] 如是我闻。一时佛住舍卫国。祗树给孤独园。尔时。世尊告诸比丘。于色爱喜者。则于苦爱喜者。于苦爱喜者。则于苦不得解脱。不明。不离欲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爱喜者。则受喜苦。受喜苦者。则于苦不得解脱。
诸比丘。于色不爱喜者。则不喜于苦。不喜于苦者。则于苦得解脱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不受喜者。则不喜于苦。不喜于苦者。则于苦得解脱。
诸比丘。于色不知。不明。不离欲。贪心不解脱。贪心不解脱者。则不能断苦。如 。受。想。行。识不知。不明。不离欲。贪心不解脱者。则不能断苦。
于色若知。若明。若离欲。贪心得解脱者。则能断苦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苦知。若明。若离欲。贪心得解脱者。则能断苦。
时。诸比丘闻佛所说。欢喜奉行。
【译文】
[5]这是我从佛亲闻。一时间，佛陀住在舍卫城郊外的祗林给孤园里。那时候，世尊告诉弟子们说：对于色身喜爱的话，就等于对苦喜爱！对苦喜爱的话，于苦就不得解脱，也不得明白，不能离欲。同样地，对于受、想、行、识这些心理现象偏爱和喜好的话，就是在喜好苦；喜好于苦的知，于苦就不能解脱。
弟子们！对于色身不喜爱的话，就是不喜爱于苦。不喜爱于苦的话，于苦得到解税。同样地，对于受、想、行、识这些心理现象不喜好、不偏爱的话，就是不喜好于苦，不喜好于苦的话，于苦就得到了解脱。
弟子们！对于色身即是苦这个真相不了知、不明白、不离欲，贪求的心就不能解脱。贪求的心不解脱的话，就不能断苦。同样地，对于受、想、行、识这些心理现象的实质不也知、不明白、不能离欲；贪求的心不解脱的话，就不能断苦。
对于色身是苦空虚真相能够了知、能够明白、能够离欲，贪求的心得到解脱的话，就能够断苦。同样地，对于受、想、行、齐全这些心理现象的实质能够也知、能够明白、能够离欲，贪求的心得到解脱的话，就能够断苦。
这时候，比丘们听了佛陀的所说，大家都踊跃欢喜，信受奉行。
【经文】
[8] 如是我闻。一时佛住舍卫国。祗树给孤独园。尔时。世尊告诸比丘。过去未来色无常。竞现在色，圣弟子如是观者。不顾过去色。不欣未来色。于现在色厌。离欲。正向灭尽。如是。过去未来受。想。行。识无常。况现在识。圣弟子如是观者。不顾过去识。不欣未来识。于现在识厌。离欲。正向来尽。
如无常。苦。空。非我。亦复如是。
诸比丘闻佛所说。欢喜奉行。
【译文】
[8]这是我从佛亲闻。一时间，佛陀住在舍卫城郊外的祗林给孤独园里。那时候，世尊告诉孩子位说：比丘们！过去的色身和未来的色身都不常住，何况现在的色身呢？贤圣佛的弟子做这要观察的时候，不顾恋过去的色身，不欣慕未来的色身，于现在的色身生厌、离欲；他的妄心理所当然地趣向于灭尽。同样地，过去和未来的受、想、行、识这些些心相都不常住，何况现在的呢？贤圣的佛弟子做这样观察的时候，于现在的心相生厌、离欲，他的妄心理所当然地趣向于灭尽。
同“五蕴无常”的道理一样，苦、空、无我的情形也是如此。
比丘们听了佛陀的所说，大家都踊跃欢喜，信受奉行。
【经文】
[12] 如是我闻。一时佛住舍卫国。祗树给孤独园。尔时。世尊告诸比丘。色无常。苦因若缘生才色者。彼亦无常。无常因无常缘所生诸色云何有常。受。想。行。识无常。若因若缘生诸识者。彼亦无常。无常因无常缘所生诸识云何有常。如是。比丘。色无常。受想行识无常。无常者。则是苦。苦者。则非我。非我者。则非我所。如是观者。名正实正观。
圣弟子如是观者。于色解脱。于受想行识解脱。我说是等为解脱生老病死。忧悲苦恼。时。诸比丘立闻佛所说。欢喜奉行。
【译文】
[12]这是我从佛亲间。一时间，佛陀住在舍卫城郊外的祗陀林给孤独园里。那时候，世尊告诉弟子们说：色身无常！不论出生色身的因也好、缘也好，它们都是无常，无常的因同无常的缘和合所生的种种色身怎么会有常呢？同样地，受、想、行、识无常；不论产生心识的因也好、缘也好，它们都是无常。那无常的因同无常的缘和合所生的受、想、行、识怎么会有常呢？这样说来，比丘们！色身无常，受想行识无常。比丘们！身心无常的话，那它们一定有苦；有苦的话，那就没有独立自在的“我”；没有我的话，就不会有“我所有”的一切！佛弟子做以上这样的观察，叫做真正的正观。
贤圣的佛弟子做了以上的观察以后，对于色身就得到了解脱，对于受丰想行识，也得到了解脱；我说这些人等，就是解脱了生老病死、忧悲苦恼。这时候，比丘们听了佛陀的所说，大家都欢喜信爱，依教奉行。
【经文】
[13] 如是我闻。一时佛住舍卫国。祗树给孤独园。尔时。世尊告诸比丘。若众生于色不味者。则不染于色。以从生于色味故。则有染着。如是。众生于受。想。行。识不味者。彼众生则染于识。以众生味受想行识故。彼众生染着于识。
诸比丘。若色于众生不为患者。彼诸众生不应厌色。以色为众生患故，彼诸众生则厌于色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不为患者。彼诸众生不应厌识。以受想行识为众生患故。彼诸众生则厌于识。
诸比丘。若色于众生无出离者。彼诸众生不应妯离于色。以色于众生有出离故。彼诸众生出离于色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于众生有出离者。乍诸众生不应出离于识。以受想行识于众生有出离故。彼诸众生出离于识。
诸比丘。若我于此五受阴不如实知。味是味。患是患。离是离者。我于诸天。若魔。若梵。沙门。婆罗门。天。人众中。不脱。不出。不离。永住颠倒。亦不能自证。得阿耨多多三藐三菩提。
诸比丘。我以如实知此五受阴。味是味。患是患。离是离故。我于诸末。若魔。若梵。沙门。婆罗门。天。人众中。自证得脱。得出。得离。得解脱结缚。永不住颠倒。亦能自证得阿硝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时。诸比丘闻佛所说。欢喜奉行。
【译文】
[13]这是我从佛亲闻。一时间。佛陀住在舍卫城郊外的祗陀林给孤独园里。那时候，世尊告诉弟子们说：假使众生对于色身不欣赏、不分别的话，就不会染着于色身；因为众生对于色身欣赏、不分别的话，就不会染着于色身；因为众生对于色身不断地加以欣赏、加以分别之故，就有了种种的染着。同样地，假使众生对于受、想、行、识不欣赏、不分别的话，那些众生就不会染着于受相行识；因为众生对受、想、行、识不断地加以欣赏、加以分别之故，这些众生就染着于受想行识。
比丘们！假使色身对于众生来说不构成祸患的话，那些众生本来不应厌离于色身；因为色身构成了众生的祸患之故，那些觉悟的众生就会厌离于色身！同样地，假使受、想、行、识这些心相不构成众生的祸患的话，众生本来不应厌离于受相行识；因为受、想、行、识这些心相构成了众生祸患之故，那些觉悟的众生就会厌离于受相行识。
比丘们！假使色知对于众生来说不可能超脱的话，那些众生不应于色身而得超脱；因为色身于众生能够超脱的缘故，那些觉悟的众生就超脱于色身。同样地，假使受、想、行、识这些心相于众生来说不可能超脱的话，众生不应于受、想、识而得超脱；因为受、想、行、识于众生能够超脱的缘故，那些觉悟的众生就能够超脱受、想、行、识。
比丘们！假使我于些五受蕴身心不如实地了知，分别其染着；厌患其祸害；脱离其羁绊的话，我在种种的“天道”之中，无论是“魔天”还是“梵天”，以及出家苦行的沙门，聪明尊贵的婆罗门等天、人大众之中，不能成为一个解脱者、出世者、超越者，我会永远在颠倒妄想中流转，也不能以自身的解脱来作证，得无上正等正觉。
比丘们！因为我如实地了知此五受蕴身心，分别其染着，厌患其祸害，脱离其羁绊的缘故，我在种种“天道”之中，无论是“魔天”还是“梵天”，以及出家苦行的沙门，聪明尊贵的婆罗门等天、人大众之中，能自证得解脱，得出世，得超越；能够解脱烦恼“结使”的缠缚，永远不在颠倒妄想中流转；也能够以自身的解脱来作证，是无上正等正觉。
这时候，比丘信听了佛陀的所说，大家都踊跃欢喜，信受奉行。
【经文】
[20] 如是我闻。一时佛住舍卫国。祗树给孤独园。尔时。有异比丘从座起。为佛作。白佛言。世尊。为我略说法要。我闻法已。当儿一静处。专精思惟。不放逸住已。思惟所以。善男子正信非家。出家。乃至自知不受后有。
尔时世尊告彼比丘。善哉。善哉。汝今作是说。世尊。为我略说法要。我闻法已。当独一静处。专精思惟。不放逸住。乃致自在不受后有耶。比丘白佛言。如是。世尊。佛告比丘。谛听。谛听。善思念之。当为汝说。比丘。动摇时。则为魔所缚。或不动者，则解脱波旬。比丘白佛言。知已。世尊。知已。善逝。佛告比丘。汝云何于我略说法中广解其义。比丘白佛言。世尊。色动摇时。则为魔所缚。若不动者。则解脱波旬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动摇时。为魔所缚。若不动者。则解脱波旬。是故。我于世尊略说法中。广解其义。
佛告比丘。善哉。善哉。汝于我略说法中广解其义。所以者何。若色动摇时。则为魔所缚。若不动者。则解脱波旬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动摇。则为魔所缚。若不动者。则解脱波旬。乃至自知不受后有。心得解脱。成阿罗汉。
【译文】
[20]这是我从佛亲闻。一时间，佛陀住在舍卫城郊外的祗林给孤独园里。这时候，有一个外道出家人在大众中从座而起，为佛陀作礼以后，对佛说：“世尊！请您为我大略地说说佛法要义，我听了以后，能够独自寂静的地方专一精进地思惟，把心安住不使其放逸。心得安住，不再放逸以后，思考以下这些事情的所以：净信的善男子能够正信在家的害处，出家学道，证得“不生”，直到自知不受后有生死的缠缚。
这时候世尊告诉那位比丘：好、好！你刚才这样：“好吨，世尊！请给我大略地说佛冰法的要义，使我闻法以后，能够独自在寂静的地方安居，专一精进地思惟，令心不住放逸，一直到自知不受后有生死的缠缚。”是这样的吗？比丘对佛学说：是这样的，世尊！佛对那位比丘说：请仔细、仔细地听，好好地思考，下面我来为你解说。比丘！当人们有任何动作或者不安定的时候，他就被魔障所缠缚；当他不动的时候，就从魔王波旬地那里得到解脱……比丘对佛说：知道了，世尊！知道了，善解脱者！佛对这位比丘说：你怎么在我简略的说法当中不广泛地理解其涵义呢？比丘说：世尊！我的理会是这样的：当人拉色身有所动作或者不安定的时候，就会被魔障所缠缚；如果不动的话，就从魔王波旬那里得到解脱。同样地，当人们的受、想、行、识等心相的所动摇或者不安定的时候，就会被“魔”所缚着；不动的话，就从魔王波旬那里得到解脱。因为我有了这样的领会之故，我在世尊略说的法义之中，就能够举一反三地广解其义。
佛陀告诉比丘：好啊，好极了！你能够在我略说的法义之中广解其义，为什么会这样的呢？因为你已经了解，当人们的色身有所动作或者不安全的时候，就会被魔障所缠缚；如果不动的话，就从魔王波旬那里得到解脱。同样地，当人们的受、想、行、识有所动摇或者不安定的时候，就会被魔障所缠缚；如果不动的话，就从魔王王波旬那里得到解脱；乃至自知不受后有生死的流转，妄心得到解脱，成阿罗汉。
【经文】
[23]如是我闻。一佛住王舍城。迦兰陀竹园。尔时。世尊告罗候罗。比丘云保知云何见，我此色身及处境界一切相。无有我。我所见。我慢使系着。罗候罗白佛言。世尊为法主。为导。为覆。善哉世尊。当为诸比丘演说此义。诸比丘从佛闻已。当受持奉行。佛告罗候罗。谛听，谛听。善思念之。当为汝说。罗候罗白佛。唯然。受教。
佛告罗候罗。当观诸所有色。若过去。若未来。若现在。若内。若外。若粗。若细。若好。若丑。若远。若近。彼一切非我。不异我。不相在。如是平等慧。如实观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。若过去。若未来。若现在。若内。若外。若粗。若细。若好。若丑。若远。若近。彼一切非我。不异我。不相在。如是平等慧。如实现。比丘如是知。如是见。我此识身及外境界一切相。无有我所见。我慢使系着。
罗候罗。比丘如是识身及外境界一切相。无有我我所见。我慢使系着者。超越疑心。远离诸相。寂静解脱。是名比丘断除爱欲。转去诸结。正无间等。究竟苦边。时。罗候罗。闻佛所说。欢喜奉行。
【译文】
[23]这是我从佛亲闻。一时间，佛陀住在王舍卫城，迦兰陀竹园精舍。这时候，世尊对罗候罗说：出家的佛弟子应当怎样观察自己的色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现象，使得自己没有“我”见和“我所有”的执见，不被自高我慢的烦恼心结所驱使？罗候罗对佛说：“世尊是正法的教主，是我们的导师，是弟子位的覆护者，好啊，世尊！您应当为比丘们演说这些道理，比丘们从佛陀您这里闻法以后，一定会受持奉行。佛陀告诉罗候罗：你要仔细、仔细地听，好好地思考，下面我来给你解说。罗候罗答道是：是的，世尊！我诚挚地听受您的教诲。”
佛对罗候罗说：应当这样子观察所有的色身和一切的物质现象；无论它们是过去的、未来的、现在的，身内的、身外的、粗大的、微细的、美好的、丑陋的，远处的、近处的……，这所有的一切，都没有独立自在的“我”，也不离这个“我”；非我、非不我的“不相”常在！比丘们应当以这样的平等智慧如实地观察。同样地，对于受、想、行、识这些心理现象，无论它们是过去的、未来的、现在的、心相以内的、心相以外的，粗糙的、微细的、美好的、丑陋的，远处的、近边的……，这所有的一切，都百有“我”，亦非异于“我”；都只是在非我、非异我的“非相”中存在，应当以这样的平等智慧如实地观察。出家的佛弟子这样子了知、这样子明见自己的身心和外境界的一切现象，就不会执着“我”见和“我的所有”之见，不被自高我慢的烦恼心结所驱使。
罗候罗！比丘这样子观察和认识身心和外境界的一切诸相，没有“我”、“我的所有”等执见，不被我慢执着的烦恼心结所驱使，就能够超越动摇和犹疑的妄心，远离一切妄相，在寂静中得到智慧和解脱。这些，就叫做出家佛弟子断爱、离欲，进而去掉缠缚身心的种种“结使”，正直地证得一切事物无间平等，走出了“苦的世界”的尽头。这时候，罗候罗听了佛的所说，欢喜奉行。
【经文】
[27] 如是我闻。一时佛住舍卫国。祗树给孤独园。尔时。有异比丘来诣佛所。头面礼足。却住一面。白佛言。世尊。如世尊所说。得见法涅。云何比丘得见法涅。佛告比丘。善哉。善哉。汝今欲知。见法涅耶。比丘白佛。唯然。世尊。佛告比丘。谛听。善思。当为汝说。
佛告比丘。于色生厌。离欲。灭尽。不起诸漏。心正解脱。中甸比丘见法涅。如是。受。想。行。识生厌。离欲。灭尽。不起诸漏。心正解脱。是名比丘见法涅。
时，彼此丘闻佛所说。踊跃欢喜。作礼而去。
【译文】
[27]这是我众佛新闻。一时间，佛陀住在舍卫城郊外的祗陀林给孤独园里。这时候，有一位外道出家人来到所在的地方，头面礼佛陀的双足，退后站到一面，对佛说：世尊！如同世尊您所说：“出家学道的人可以见到‘涅’这一回事。”世尊！出家求道的比丘怎样才能得见‘涅’这回事呢？佛告诉这位比丘很好、很好，你现在想要知道怎样得见涅这一回事吗？比丘回答说：是的、当然，世尊！佛陀对这位比丘说：请仔细地听着，好好地思考，下面我来给你解说。
佛陀告诉比丘：对于色身生厌、离趣寂灭，不再生起“欲、有、见、无明”各种的“漏”，正直地解脱妄心的一切运作；这些，叫做出家学道的比丘见到涅这一回事的真实情形。同样地，于“受、想、行、识”种种心相生厌、离欲、趣寂灭，不再生起“欲、有、见、无明”种种的“漏”，正直地解脱妄心的一切运作；这些，叫做出家学道的比丘“见到”沓的真实情形。
这时候，这位外道出家人听了佛陀的听说，踊跃欢喜，作礼而去。